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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山何三坡

 
 
 

日志

 
 

简单聊聊何三坡和他的诗歌(转)  

2013-06-17 19:15:00|  分类: 何三坡,诗歌,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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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聊聊何三坡和他的诗歌

 

                    寞子瞬

 

灰喜鹊

  

三月。简在屋檐下种花。

蚂蚁乔迁。草莺被小南风赶上树。

大地上绿色汹涌。

  

六月。海棠花在谢。

暮色照亮山峦。

一半悲,一半喜。

  

九月。随一朵白云看古松。

天空后面是大海,比去年高,蓝。

黄金堆积在山中。

  

十二月。明月千里。灰喜鹊在飞。

迟缓。不带风声。

一片叶子,被月光照耀,又终将熄灭

 

入口即消的文字下似乎隐藏了化盐为水的水磨工夫,一首写景诗,文字上不着人迹,却处处又见真情。写景诗不是摄影而是摄心,不是摄心还是摄影,这套逻辑不谈也罢。其实,纵然你鬼斧神工把景色搬入纸上于不察也不如山不过来我便过去的置身其中最佳,所幸诗人就是这样做的,我对他的印象不深,概括出来,是蛰居燕山的当代隐士,诗歌有点像梭罗但更像何三坡自己。谈到梭罗,我要说几句不是题外话的题外话,梭罗写散文写的有境界,这境界起码在于,他写瓦尔登湖写的不是游记,而是日记,没错,梭罗以一个主人的身份而不是以游客的身份写了瓦尔登湖,这样反倒亲切,没有去逛公园那种“禁止入内,违规罚款”似的战战兢兢。何三坡写燕山也是如此,所以读着很踏实,这踏实,是他踏实你也踏实的那种。

相比于诗人何三坡频繁答记者问的快言快语,我更喜欢他至情至性的诗歌,但这并不矛盾,甚至可以理解。诗人是很精神化的称呼(个人认为),但也不是很神奇,绝不超过大熊猫对外国人经久不衰的吸引力。精神化这称谓很神圣,欧阳江河觉得诗歌是一门宗教,海子或许也献身给了诗歌,古往今来,对诗人的种种尊敬,很多都是精神向度的,但诗人的另一部分则是人格化,我对诗人的关注,一直是尽可能不局限于诗歌的,其实,这本就是理解一首诗歌至关重要的一节,起码,该有个写作背景的。但很遗憾,很多诗人的面孔都很冷很神秘,像没来中国之前的俄国歌手维塔斯,当然这不关风与月,也不关全球气候变暖,但无论如何,这可能是我一直在炒冷饭的原因,也是我一直在搞文本细读的原因,后者我称为是诗歌评论工作中的苦力,就像唐诗鉴赏辞典所作的那样,但区别我自己知道。

接上面的意思,至少在何三坡的快言快语我看的更多的是率性和天真,天真这个词我并不觉得有所贬义,这让我将其和哗众取宠区分开来,杰斐逊说爱国最高的形式是异议,其实这句话本身就是个异议,但中庸可能是我们最好的行为方式但绝不是我们最好的思维方式。何三坡说“不懂诗歌就没有文化”也好,说“上中国的大学就是浪费时间”也好,起码这种不一样的声音里有的是生气,底气我不好说,但这生气大家都能感觉出来吧,这个,你懂得。

我也很喜欢李银河女士的声音,不仅因为我认为她是我认为最值得爱的那种女人,还在于她是真正科学家的思维,不以物喜不拘俗套忠于科学。当然,这和何三坡不同。

其实,我要是何三坡我要是韩寒(我要有话语权),我可能也愿意扮演他们的角色,理论和实践的不同是极大的不同,这个不同我不好说,但现象摆在那里,没钱的人给有钱的人讲理财,不炒股的人给炒股的人讲炒股,人之常情,不再赘述。所以你不一定非要按他们说的去做。

这人我还是没说清,但诗歌我得再说说,还是继续说诗。

何三坡这首诗写的很自然,这自然,在于这四季出落的不着痕迹,何谓不着痕迹呢?小学生写命题作文,要写春夏秋冬,老师看你写的好不好,那得看你是不是个季节盲,你要写的春天花落冬天草茂肯定是零分作文,所以庸人写四季,必落此俗套,春天就是小河解冻夏天就是草木葱茏秋天就是西风凋碧树冬天就是银装素裹,而这首诗却不涉理路,不落言筌,四季随缘,即兴即景,把这凡人鱼眼中的死景写的各有生趣,此乃同无门禅师那首“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的佛偈,景随心见,以意逆志,别有洞天是也。

但这首诗歌移步换景的功夫虽不着痕迹,也不是从缸里跳到盆里终不入江河那种大同小异,这里面的暗藏着的可是陶潜“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神龙摆尾的功夫和心境?正所谓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此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是也。

何三坡的诗歌该是田园诗歌派,这一派是实践派,不实践陶渊明就写不出“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而何三坡也可能写不出“月亮出来了/城市白花花的/像雪在下/在铺展像温柔的大海/扑上窗台/但我捧不起它们”(《月亮》)的那种得到释然的无奈。

何三坡的诗歌反映出来更多的不是对自然那种没有口径限制的叙述,也就是不是所谓的原生态的忠实于表面风景的写作,他的诗歌中有种重返自然的喜悦好奇,喜悦好奇后的安静淡泊,其实,自然让人欢喜更让人安静,“鸟鸣山更幽”这安静是可化万物、有容乃大的。读何三坡诗歌,可净化空气活跃植物神经,至少你不会皱眉头做思路的水泄不通状,读诗多年,悖谬吊诡的诗歌读多了再读何三坡,无异于吃鱼肉同喝鱼汤,前者吃的好不惊险而后者喝的也是翻江倒海啊。

在何三坡的另一首诗歌中我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红树》

 

  一棵树红了

  我看到还有一棵

  比它更红

  它们张开翅膀

  在早晨的白雾里飞

  安静地飞 大风

  也不能将它们吹灭

 

  像一个人的野心

  比羞怯还美

 

何三坡的诗歌有赤子之心是可以确定的,这“还有一棵的红树”是无形却拳拳的赤子之心吧,这比羞怯还美的野心也是这赤子之心吧。我并不是很喜欢佛哲里的超逻辑,可能我也没有真正理解,但大自然呢,有自己的逻辑还是没有,这已无关紧要,这种无关紧要是否是一种超逻辑呢?在何三坡的诗歌里让我欣慰的是,他并不那么热衷于格物或者内省。和自然平等的沟通,而不是把自然当做可以役使解剖的“物”,这种平等是否正也是那一声声亲切的“松鼠兄弟”呢?

现在的我,坐在一台不算高端的电脑面前打字,旁边的哥们正一边打着游戏,一边喷云吐雾,呛得我很不爽,谁的低音炮在轰炸我李谪仙的大脑?就这样吧,我想不只是我,连火焰和飞鸟也会羡慕那种“大风也不能将它们熄灭的,安静的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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